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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訓練學校的前途這幾天寫了兩封短信給楊會長, 說到TMF及宣教學校的前途 (一) Dear 楊會長:
謝謝您這麼快捎來一封信並附一首動聽的歌。 上週四的會議雖然缺了校長一人, 但在其他成員的熱心參與及討論下, 成果仍然彌足珍貴; 特別澄清每人心目中的疑惑, 怕有杵妳從 上帝那兒所領受來的異象。 既然我們已說道:TMF是超教派的組織, 是專為北美臺灣人回台宣教的使命和異象而設立的, 不是差傳機構, 不是宣教神學院…。 那麼我們又是什麼? 我覺得:TMF不是差傳機構, 不是宣教神學院, 但是卻又必需扮演其中差傳、教育的角色。 經過這幾天思考的沉澱, TMF的宣教訓練學校至少應有以下的功能:
壹、招募宣教士的窗口 貳、訓練宣教士的場所 參、評估TMF所差派回臺宣教的成果 肆、改進以往的宣教技巧及方式 伍、擬訂新的策略及進路
至於宣教訓練學校的實施方式, 可採取主日學教學的方式, 由校長擬訂好主題、授課內容、師資、時間、地點, 一期一期地召開, 不用急, 按照我們自個的能力、時間, 邊做邊改進, 這是我目前能想到有關TMF, 宣教訓練學校的前途。
SHALOM Moses 05/13/08
Dear 楊會長:
謝謝您將心中的感動與我分享, 這本來是妳們董事會應思考和決定的事務, 因妳的器重, 讓我事先可以跟妳交換意見。 在此, 僅代表我個人意見, 最後決定還是在TMF的董事會。 有關是否擴充TMF的申請對象, 將過去沒考慮的其他差會派駐臺灣的宣教師, 亦讓它們加入成為TMF的服務範圍? 在我思考這個問題同時, 我亦打電話回臺灣, 請教徐信得牧師, 前任的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傳道幹事, 我之所以能赴馬紹爾神學院當宣教師, 他和蕭清芬牧師兩人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在得到他非常寶貴的意見後, 我列出以下幾個方向來思想TMF的前途: 1. 在經過幾次的與楊會長溝通後, 我覺得妳對TMF最大的期待應是: 希望TMF成為北美洲臺灣人教會宣教的火種, 透過它喚起在此的臺灣人教會,
組隊回國宣教。 妳過去這壹年多來的熱忱和犧牲, 已使它展現初步的成果了。
2. 現在的問題是面臨到妳打算將TMF帶到那個方向? 我覺得, 要回答這個問題應不是很困難,
只要我們又回到當初設立TMF的目的上, 再一次想清楚就沒問題。 TMF設立的目的是協助各教會傳福音,
既是超教派, 但在事工的取向上, 卻又是各教派的福音伙伴, 只是我們的目標鎖住臺灣而已, 因為這是 上帝給我們的異象。
3. 如果補助類似加拿大這位打算回臺宣教的宣教師, 協助她達成在臺宣教的心願, 在沒違背我們TMF的宗旨, 亦是可以考慮之。
因為在我們還未鼓勵大量基督徒回國宣教前, 這些 上帝已呼召前來, 並將異象賜給他(她)們的現成宣教士, 應該也是我們注意的對象。
4. 至於TMF近期、中期能從事的, 董事會也可以思考看看。 目前已上軌道的 事工是“ONE THOUSAND ONE TEAM”, 再來就是我寄予非常深刻期待的2 generation 事工, 目前也進行的不錯。 其他的監獄、醫院、癌症者關懷也正進行中; 在TMF的經費逐漸充裕和事工漸趨穩定階段時, 是可以再接納一些新事工。 只是我們又必需另再設計一份適合這類宣教士的合同。
5.當TMF事工澎漲到一個規模時, 聘請part-time同工似乎是不得不的選擇。
SHALOM
Moses 05/14/08
「台灣宣教基金會」第一篇 「台灣宣教基金會」── 宣教學校成立的目的和應有的特色 11/17/07 今天是「台灣宣教基金會」同工、朋友首次的事工介紹及感恩會, 該基金會是楊宜宜傳道半年前成立的。 經過半年楊傳道馬不停蹄地招兵買馬、努力不懈地宣傳, 終於有今天這個成果; 這是值得慶賀的一日, 我相信今天聚集在此的同工、朋友大半在還沒接觸楊傳道的「台灣宣教基金會」前, 即已對宣教的議題有興趣, 甚至有人早已投身在這個行列。 本人受楊傳道之託, 在宣教學校成立之初, 貢獻些微薄的力量, 設計、訓練要回臺宣教的課程及裝備, 這使我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一方面感於楊傳道對宣教基金會高度的期待, 怕不能達到她的理想, 另一方面又有老驥伏櫪、不勝感慨的感覺, 概本人已離開「宣教師」這個行業數餘年, 矛已鈍, 志已衰, 今日受楊傳道精神感召, 再度披掛上陣, 興奮與恐慌之情充塞胸口, 澎湃不已。
宣教學校成立的目的
概「工欲善其用, 必先利其器」, 沒有一個士兵, 在戰場上跟敵人搏鬥、打仗時, 不攜帶武器, 或不會使用武器的。本宣教學校設立的目的即: 在基金會派遣回臺灣宣教時, 提供必要的服務與咨詢, 讓新生、菜鳥在飛往臺灣的太平洋上空中, 心裡不會恐慌 (聖經的原則是菜鳥先飛); 讓在宣教職場上已有經驗的老鳥, 能掌握臺灣這塊鄉土最新的宗教、人心的現況; 最重要的是, 不管老鳥或菜鳥, 老兵或新兵在還沒回臺灣之前, 能有機會詳細整頓自己的心情及了解: 身為「台灣宣教基金會」的同工, 要如何才能達到基金會的要求, 以及和何才能不失基金會派遣回臺灣宣教的宗旨?
宣教學校應有的特色
在還沒談本宣教基金會宣教學校應有的特色前, 容我分享一項有趣的現象: 連加恩及黃志成醫師的例子。 這兩位醫師一個在西非洲, 一個在南美洲做醫療短宣 (連醫師是行替代役), 雖說時間都很短暫, 卻在臺灣本國和美國造成轟動, 姑不論媒體這方面的報導和宣傳, 本人對這兩位醫師所作的犧牲和貢獻, 心中崇讚不已, 但也要指出一些反思的概念。 首先是他們 ── 醫生的身份卻願意放下身段, 到貧瘠、落後的地區服務, 這是難能可貴的, 但若比較臺灣初期從英國或加拿大來到臺灣的宣教師、醫生, 顯然是小巫見大巫。 這些宣教師當時也是從文明國家到落後地區, 為 主作工, 有像彰化的蘭大弼醫師, 父子兩代貢獻畢生的心血在臺灣這塊土地上, 今天躺在淡水或臺南基督教公墓的身骸, 內中也有些是外國來的宣教師、醫生, 因不勝異國的瘴癘毒氣, 病死客鄉、身首埋在異地的。 我所要指出的是, 十八、九世紀歐、美基督教教會, 有把握當時的契機, 趁著她們當時對第三世界的嚮往和祖國經濟貿易、利益, 航道暢通之便, 大量派出宣教師出國宣教, 才有今天基督教在亞洲、非洲、南美洲的版圖。 同樣的情況今天又發生, 因中國的掘起, 現在全世界都想跟中國人作生意, 因此航向中國的宣教之風, 又再次吹起, 我們除一邊感謝 神外, 也要一邊思考海峽對岸, 臺灣的需要, 我想這就是我想加入「台灣宣教基金會」行列的因由, 到底臺美人能對臺灣宣教貢獻什麼? 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我們有否把握這股貿易之風, 向祖國臺灣貢獻我們海外基督徒的力量否?
底下是我們可以一起思考、定義: 我們宣教學校的特色何在的問題。
A. 在一片中國風被視為主流的世代, 為何需要「台灣宣教基金會」這個機構?
B. 在臺灣宣教與在中國宣教有那些明顯的差別與區別? C. 現階段我們的宣教學校能具體做到的是什麼?
經過第一次「臺灣宣教基金會」成功的感恩及事工介紹後, 宣教訓練學校的角色與地位漸漸浮出抬面; 誠如楊傳道所揭示的, 此刻的訓練學校是尚處於「籌備階段」, 一來宣教學校的校長人事案還沒著落, 二來本人對宣教訓練學校所當扮演的角色還在摸索中, 雖然曾一度與楊傳道談過訓練課程的內容, 但唯恐我們談過的那些理論, 對實際要被派往臺灣宣教的同工, 用處不多。 例如, 被派往臺灣的宣教同工能擁有一項專長的樂器或個人能培養一項固定的運動習慣, 這些都可列入訓練課程的參考, 但不是我們訓練學校的main concern. 我個人覺得現階段TMF已開始補助回臺的宣教團體, 例如:給鄉福、基福、工福、及與客家區等有關之台灣宣教機構, 並接受2007年短宣隊召集人申請獎助金…等等, 本基金會訓練學校對目前這些已在運作的宣教團體, 到底當處於有主導性的訓練或裝備 (例如:主辦「臺灣宣教訓練營」, 讓這些宣教團體的同工參加), 或僅做咨商性的輔導地位, 這點, 我希望TMF能自己分析出, 它所能扮演的最重要角色是什麼?如果清楚了, 再根據我們分析出的這些大前提, 來設計課程的內容, 這是我認為較實際的作法。 因這裡頭涉及TMF自己設定的角色, 我們不自己開教會, 僅協助宣教團體做福音的事工, 而這次來列席報告的, 很多都是「野外主日學」或 「夏季學校」, 對一個想回去臺灣宣教, 而本身又沒有太多的主日學教育背景者, TMF是否也需將主日學教育列為訓練課程的內容? 這部份僅是單兵基本教練的了; 往更大、更遠方面想, 若涉及到我們補助的宣教團隊, 有意思在宣教地點開設教會, 我們的處境當如何? 或更進一步, 要求TMF為其開辦「如何開始成立佈道所」或「長執訓練」…等等這些課程時, 我們立場又如何? 我寫這些都不是現階段, 迫在眉睫前的急事, 僅是為TMF多方設想, 況且異象是上帝慢慢給的, 我們目前僅能走一步算一步, 因此, 第一個問題, 請楊傳道回答的是, 宣教訓練學校對這些我們已補助的宣教團體, 能幫助些什麼? 我要的是TMF的方向感, 至於課程內容的細部, 我會根據這些方向和原則來擬訂。
妳的同工 李加恩 主后二OO七年十一月廿九日
Ps, TMF禱告會及在紐澤西開的同工會, 未能參與, 抱歉! 我會按照寄來的NEWS LETTERS繼續關心、代禱。 回文: 台灣宣教基金會所積極籌設之宣教訓練學校 幾個基本精神
敬愛的李牧師平安: 謝謝您的對宣教學校的一些思考及見解,我不難理解您一些困擾,畢竟整個基金會的事工也在摸索階段。我最深感安慰的是,儘管我們經驗不足,經費不多,像亞伯拉罕要啟程不知往那裡去,但是至今上帝都保守了我們,祂也不斷在前面開道路,如同祂帶領我們的信心之父。若看這次感恩年會您就能體會,上帝連文章的翻譯者加美術設計者,我們的午餐都及時供應,只因為我們按上帝的心意而行。在台灣的友人看了我們TMF網站的資料和感恩年會,感動得發信叫她諸多朋友去看(我會轉寄給您參考),我們的TMF基金會組織不只在美國也在台灣漸漸被得知,被肯定。您知道,我們成立才半年呢!我真的無時無刻不在和人交換意見傳遞異象及募款。我們受到肯定必有原因。
我們的超然地位:不知您是否知道,在美國許多教會不再叫教派之名,因基督徒不再喜歡有教派名的教會。最近幾個教派在談合併,包括長老會,路德會,衛理公會,歸正教會等等。我讀台福神學院,現在連台福神學院都不見了,改為正道神學院。可見它必有問題不得不做此改變。改後能解決問題嗎?沒人知道。台福神學院不再存在,對我也已不存在了。我並不屬任何台福教會,TMF顧問張玉明牧師也將在年底離開愛恩台福教會。台福系統有它自己的問題,如同任何教派有它的問題一樣。我並沒邀前台福神學院長當顧問。台灣長老教會有它優良的宣教師傳承及傳統,150後它很多教會也停滯或衰退。台福教會以為它起來可以改革台灣長老會,但至今仍未能改變台灣基督徒的比例,因為它裡邊不少基督徒是取自長老會。台灣宣教不是台福帶來的,林華山醫師早在未有台福就在做台灣宣教了。我們不需要敏感於長老會與台福問題。我比誰都更有長老會的影子,我為人權問題奮鬥無法回台17年。因為長老會的薰陶,我和富雄的台語才能辦台灣之音。我兩都是長老會之子。我父親是台南神學院董事多年,支持蕭清芬院長,又是蕭院長的長輩。父母都是賴永祥長老(資深圖書管專家、目前在Boston專編台灣基督教會史及教友史,我和富雄不少資料都已被他列在史料中) 的老友。現任台灣長老會總會總幹事張德謙牧師,經過幾次談話及在十月中北美教協彼此的認識,他要在總會網站刊TMF消息並link. 總會媒體委員會主委洪林蓉蓉牧師娘和其丈夫洪叡郎牧師在2003設台灣教會光鹽傳播協會,現在是第二屆光鹽影展。我們TMF基金會是它的指導單位,其影展封面印台灣宣教基金會之名與台南神學院基金會並列。我有許許多多好朋友,也有許多在進行中的事許多人都不知道,我也沒多少時間去一一做解釋,我確實太忙了。我在後面做多少聯結networking 的工作,很少人知,大家只看到事情居然進行很順利。既然您有諸多困擾,對我也認識不多,而又要擔當重任,我確實需要讓您多認識我一些,不然您對我沒信心。為什麼加州牧谷長老教會的朋友一看到TMF簡介就寄$5,000來? 鄭家姐妹拿30萬出來?他們都不懷疑我。
我一向對容易引起爭論的題目不願多涉,因浪費時間也解決不了問題。 有的問題我乾脆直接挑戰宋泉盛博士,結果毫無問題。我告訴他我是他最忠實的「道成肉身論」者,他哈哈大笑,樂不可支。他鼓勵我設宣教訓練學校。但他書上有些想法我並不以為然,但沒問題。
在辦宣教訓練學校時,我們絕對不能涉及教派之爭論,我對教派爭論也不感興趣。對信仰立場則簡單明瞭,就是會友們每週所念所信所以為據的信經。不需做其他複雜解釋來困擾會友。會友重要的是帶他們按主耶穌吩咐而行,教導他們如何行。他們不是讀神學的,不需教神學理論。因多數人連聖經都沒讀怎麼了解神學呢?我們給學生宣教知識,但不需深到像宣教學末世論的地步。是實用實際的東西。你一開「學」「論」,一般基督徒就不報名了。我從事五六年延伸制課程,深知一般基督徒想法。你開約翰福音書研究沒人上,你開聖經讀法就有人。一般基督徒要簡單易懂易學的東西,他們沒您那麼精細的思考與腦筋。
我們能在短時間內獲許多支持,原因之一就是超(跨)教會教派。我回鹽埕長老教會,遇到夏文學牧師,他第一句話就是問:「妳有意設教會嗎?」我說:「從沒想過」,他當天就答應當顧問。事實上設教會不是我們要做的。台長老教會有1/10以上教會搖搖欲墜。我們是要去宣教,不是設教會。我在北美教協時問張總幹事,為何不鼓勵台1200間長老會設佈道所讓福音更快遍傳?有這些佈道所也不至於只去鄉福基福工福等。他說連目前的停擺教會200間都難以為繼,那敢再創佈道所。事實上鄉福基福有的是長老會短期放棄之區,他們不放棄而長期去做去耕耘的。我們不需把它們貶低為野外主日學。常常是這些野外主日學生長大了較優秀的就到都市去,由都市教會收割了。鄉村福音很難做,但他們堅持才感動許多人支持的。盼大家用另一種眼光去肯定別人的Hard work. 不然,長老會撤出,鄉福基福工福客福又不做,邊緣老百姓您希望他們怎麼辦?福音誰去傳?有人傳要歡喜才對。這次林弟兄的長宣就感動了我們的長輩,要去組織參與了。或許長宣就可以讓野外主日學的學生成長成熟進教會。您不要以為我都沒接觸長老會,我這夏天還專訪總會宣道部長林芳仲牧師和張總幹事呢?我的靈修品之一也是新眼光。我的母會鹽埕長老會是最支持我的。但是,我仍然主張跨教會教派,並與他們合作。我和總會完全沒問題,甚至比您們很多人 關係更好。
所以,我們支持各教會短宣隊召集人,不管他們去聖教會、長老會(彭榮仁牧師)或基福工福,我們都支持。我們也支持監獄宣教,那與教會教派更拉不上關係了。事實上今年底據我所知要來申請 TMF經費的,至目前為止,都是長老會的信徒與宣教事工。像愛恩台福教會本身有宣教基金,他們不會來申請。
另,第二代去台教英文有75%孩子信主,這可能只剩幾年可做。當台政府小學全面美語化之後,就沒有需要與機會了。現在是在搶時間與機會把福音帶給鄉下孩子呢! 我就是在做全面思考後,才做全球台灣社區宣教的計劃的。不管政策怎麼變,我們向鄉親宣教的目標永不變。我並沒把所有宣教工作永遠都放在鄉福基福等。或許能說,它們是目前上帝所賜的宣教機會吧!
很有趣,長老會牧者似不喜鄉福基福等 ,台福總會同樣排斥鄉福基福等(同樣是“福”也不支持)。原因是資源用在那裡不會幫本教派增加會友。本位主義在做祟也。所以張玉明牧師及林華山醫師因主張跨教會教派在台福教會飽受排擠,張牧師要走了,林弟兄(非林醫師)想去長老會。但林弟兄去長老會是否仍遭長老會牧長排斥呢?需要這樣嗎?會友增加在天國不行嗎?光使台灣基督徒增加不行嗎?而如我所說,何況我們並不限於光支持某個機構的宣教。彭牧師就能找到長老會的宣教地點,其他長老會牧師不是也可以嗎?我也訪問了桃園龜山鄉壽山長老會的宣教。不必怕大家都跑去鄉福基福,不會的。
所以,宣教訓練學校要超教派與機構,我們要立場中立。我們替教會訓練會友,讓他們回去教會組隊。聖教會要去聖教會宣教區,o.k.; 長老會要去自己宣教區,(鹽埕教會也在思考其與我們的配合) o.k.; 那些不知要去那裡卻有心宣教的教會或會友,選擇去基福工福,也o.k. 今夏我去潭子工福,也真的很好!幫助了台勞及外勞。
您談及主日學教育,是的,宣教訓練需教這些。當我們進入學校教小學生及國中生,是和教主日學很相似。要教唱教勞作講故事演戲(戲劇或布袋戲都無妨),帶孩子活動運動。(這很多是第二代為主,成人為副當助教。但監獄事工即以成人為主。)一些武藝是需要的。但話說回來,一群人在,洗衣是必要,煮飯也有時要。清掃更必要。團隊靈修也需要。訓練是根據宣教之所需設計的。成人可去探訪分享短講帶查經等等。宣教區也因團隊恩賜而設計安排,欲多恩賜就更多更豐富教導內容。因我的訓練比較全面,宣教區也比較好安排。
但光是宣教的知識與恩賜武藝仍不行,團隊在一起生活易起衝突互相批評,靈命操練必不可少。所以靈命造就便成為非常重要的課程。修女的訓練在這方面就可當我們的借鏡。修女需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必須很深的靈命才有辦法。這課我可擔當,也可請伯特利神學院我的教授來課座一下。
總之,我希望我們TMF 團隊具有我「僕人團隊之歌」詩中所說的品質與美德,盼光是美好的小基督品格即能吸引人來信主。
為回答您的問題,把我的想法告訴您。若還不夠,請把問題再提出,我會儘量解釋清楚。目的是把大家的異象方向精神儘量調向同一方向,免得以後浪費更多無謂的爭論,那將很麻煩很費時。寧可起初用多點時間溝通,減少以後產生的問題。
其實一切都要等水到渠成才做,我並不急著一定非要在某時創辦學校。我們可多與各教會牧師溝通,讓他們了解我們是為他們訓練人才並贊助他們去。基金會既不組隊也不搶人。教會是受益者。基金會是付出者。我現在擔任大紐約台灣教會聯誼會宣道組負責人,也正在就我所推動的事工,讓牧長們更了解我和基金會的立場和所為。宣道組推動癌患事工,由基金會出錢買書送講員,現在基金會醫療團道組又決定送一台乒乓球桌給願從事癌患事工的教會。您看,台灣宣教基金會不求什麼,我們付出精力付出金錢,只為了盡我們這代的責任,使台灣基督徒增加,基督徒比例突破,更多靈魂得救,上帝的名在台灣遍地被高舉,上帝得榮耀,我們得蒙上帝喜悅。如此而已!誠盼台灣宣教基金會所有同工們都能坦然無懼歡喜快樂地迎見主。 阿們! (若您不阿們亦無關係,再討論可也。我不是硬幫幫的人。)11/30/07
第三篇 ◎「臺灣宣教基金會」的「宣教」精神 01/23/08 宣教士受派至宣教地區宣教前,每人定已經對「宣教」兩個字有了基本認識。
一般來說「…你們要去, 使萬民作我的門徒。
奉父子聖靈的名, 給他們施洗。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 都教訓他們遵守。 我就常與你們同在, 直到世界的末了。」這被稱為「大使命 (The Great
Commission)」是大家熟知的「宣教」精神所在。 今天「臺灣宣教基金會」就是立足於這個精神, 立志對故鄉臺灣及臺灣島上的居民, 福音化 (evangelizing) 使其等成為門徒 (discipleships)。 有人會質疑這裡所說的對象是指向「萬民 (all nations)」, 也就是全民、萬民歸 主, 是承接「大使命」的基督徒終極的目標, 為何「臺灣宣教基金會」只向臺灣的島民宣教呢?。 我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應該讓多一點人來思考這個問題。 以下僅代表我個人的心得: 理由之一是, 臺灣國比中國更難宣教。 在臺灣牧會的牧師沒有一個不承認, 如今「中國人」比「臺灣人」更容易信主, 「在那邊只要一傳就有幾百人信主了, 在這邊卻…」每個去過中國傳福音的人都這麼說。 所以我們不反對中國及中國的人民, 能改弦易轍, 使五千年來的中國歷史, 就在這廿一世紀改寫, 證明基督教是可以生根在這神州大陸的。 事實上, 已有學者發表: 在未來的世紀, 基督教和西方所帶來的民主、自由、人權的思潮, 將與儒家和馬列主義共同主宰中國人民的思維。 站在同為基督徒的立場, 我們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基督徒一樣, 期待這日早些降臨。 反觀臺灣, 各位只要參考「九二一大地震」的畫報, 裡面有無數的廟宇、祀堂被那次的震災震倒, 沒有921的災民災情報導, 我們還不知道, 有這麼多廟宇、祀堂藏諸名山, 一但到假日, 遊覽車從山下載著由善男信女所組成的進香團, 排隊依照順序送上貢品或添香油錢, 並享受一頓齋飯後回家。 臺灣的弘誓佛學院釋昭慧法師在訪問中國的佛教團體後, 說了一句心底話:「中國的佛教處境堪憂, 因為擋在正規宗教外的兩道門神 ── 民間宗教及媽祖崇拜, 在文化大革命時已被掃除, 而臺灣的佛教仍被這兩道門神緊緊護衛著。 不僅如此, 臺灣的佛教各界還有興盛的跡象。」這就是為什麼「臺灣宣教基金會」必需成立的原因。 「臺灣宣教基金會」既已成立了, 那麼基金會的「宣教」精神從何而來? 我覺得馬太福音廿八章最後一節:「凡我所吩咐你們的, 都教訓他們遵守…」是每個基金會的宣教士需具有的「宣教」精神。 宣教士是站在上帝救恩的樞紐地帶, 一邊從上帝那兒領受「吩咐」, 一邊將這些所領受的吩咐「教訓」他人, 所以越是熱心傳福音的基督徒或教會, 越是蒙 神祝福, 因為每個基督徒或教會都是站在 神恩典的樞紐地帶。 既然要把所「吩咐」的「教訓」別人, 那麼宣教士第一要緊的是自己要能遵守上帝的吩咐, 否則讓人得救了自己卻淪亡; 故此基金會的宣教訓練學校應在「靈命造就」的課程設計上多加費心, 畢竟傳福音不僅是口傳而已, 基督徒自己的言行舉止, 本身就是最好的「見證 (Testimony)」。 還有, 對聖經的研讀亦不可掉以輕心, 能夠正確地研讀聖經的, 才能清楚明白上帝的「吩咐」是什麼; 所以「如何靈修」與「如何讀經」應是宣教訓練學校必修之課程。 第四篇 ◎ 宣教訓練學校的任務 02/23/08
做為還在摸索自己方向的TMF, 底下的策略似可以考慮使用, 就是走靠行及自創品牌二種。 何謂靠行? 目前已受TMF支助的宣教團體如: 鄉福、基福、工福、客福…等, 這些單位可做未來TMF宣教士的實習工廠, TMF將這些已接受初期訓練的宣教士, 按他(她)們的志向、興趣派回臺灣工作, 進入以上這些福音機構邊做邊學, 培訓這些優秀的初期成員, 預備將來做TMF的種子部隊。 何謂自創品牌? TMF做到一個程度, 必然會形成自己的特色, 這些特色是其他福音機構所沒有的, 到那時, TMF就能順利完成 上帝所特別交付的艱辛任務, 這任務是其他機構無法取代的。 在初期作業中如何豎立自己品牌? 可考慮在前一、二年中, 就我們所招募的種子部隊, 按著TMF的資金、組織型態, 人才佈置的型態, 就這些種子部隊中選擇一、二項目做為我們打行銷的target, 如監獄佈道、暑期英文班、偏遠地區夏令營等等; 這些項目必需是我們最拿手的, 做起來最輕省的, 這樣有計劃地好好深耘, 幾年後可以透過這幾種強項, 將自己聲譽建立起來, 到時將會有更多人前來投入TMF。
再來就新兵訓練而言, TMF需收集各種傳福音的媒介, 如個人佈道上常用的屬靈四律、福音橋…等等。 教導學員熟悉這些易學易操作的傳福音工具。 特殊福音事工如: 醫院、監獄、大學校園、老人中心、精神病院…等, TMF負責收集資料, 在短時間內充實成員的知識、技巧, 讓有心回臺灣宣教的同工, 在聖靈引導下, 達成任務。 新兵訓練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培養團體精神, 塑造血濃於水的革命情懷, 讓宣教士的靈性、人格和體魄漸臻成熟, 期盼他(她)們在離開訓練中心抵達宣教場所時, 能在以上各個項目皆達到高峰, 信心十足。 為達成這個任務, 在實施方法上, 可考慮每年暑假開始時, 集中這些要赴宣教區宣教的宣教士, 做職前訓練, 地點可考慮選擇在臺灣, 好處是讓久居國外的人能有緩衝期, 在訓練中心培養心情及適應當地氣候、飲食和起居。 在訓練結束時舉行一項差派的儀式; 督導人員也可在暑假期間安排行程, 赴各單位接見TMF工作人員, 聽取報告, 就近解決工作人員的困難。 我相信就整個組織架構, TMF已初步完成, 現在該是充實各組織內容的時期了.
馬紹爾的來信
使 徒行傳最後一章描述保羅在前往羅馬的途中,意外地發生船難,全體船員、旅客漂流到一個島上。因著島主部百流的父親罹患重病被保羅醫治,而使得島上其餘病人也都得了醫治。這段看似保羅宣教途中的插曲裡卻隱藏上帝極大的奧妙與智慧,因為依照保羅宣教的策略和習慣,都以都市為中心,在那兒建立教會,然後再由這些地中海沿岸都市型的教會向四方擴散開來,就因為保羅這種以內陸都會型或海口貿易型港都為宣教重點裡頭,這次意外淪為海上難民,而成功地向人口稀少的海島居民傳遞上帝的福音,證明偏遠荒涼的島國之民亦是上帝所關心的對象,這是使徒保羅宣教額外的一章,也是做事計劃周全的他所始料未及的。這次奉總會之令到馬紹爾教書及宣教,雖然行程不如上面所述保羅般的戲劇化,但在赴任期間也發生不少事件,在此為文,願與台灣教會的信徒分享。 八月二十一日下午二點二十分我們全家從高雄小港機場出發到桃園國際機場轉機,預計二十二日清晨可以到達關島;如此簡單、明瞭的行程卻發生了意外事故,也使我們全家飽受虛驚一場。原來下午五點多由大陸航空公司飛關島的班機,一滑出跑道,飛向太平洋上空,機師即發現輔助起落、伸縮的摺疊機翼自動控制系統出了毛病,當即由桃園上空飛繞數圈,在夕陽薄暮之際準備做緊急降落,機場已獲通知,派出所有消防車及救護車嚴陣以待,以便做危急處理。當機長透過麥克風報告飛機出了毛病必須緊急降落時,我望著台北盆地上空的夕陽,心裡一沉,名古屋華航空難事件自然而然浮現我的腦海;心想為何當一位宣教師必須要通這麼多試煉,這一年來為了等候總會的派令,不能接正式的教會工作,家庭經濟曾經一度陷入困境,心裡的矛盾與焦慮實在不是外人所能瞭解,所幸在這階段,能有總會徐牧師常以積極、肯定的態度多加鼓勵,最後終能成行,不料即使上了飛機,問題還層出不窮,而這次還是生死大關……。想著想著,望著沉睡在座旁緊抱幼兒的牧師娘,我突然靈機一動,向坐在前座的女兒們解釋目前的狀況,並要求他們默禱,在這緊要的關頭也只有將生命交出去,才能坦然接受命運的安排,還好在機長小心翼翼地放慢速度,老練、有智慧地讓飛機多滑出了近百公尺,最後還是讓它停下來,所有機上旅客也鬆了一口氣。空服人員安排旅客在桃園過境旅館過了一夜,預計修理好隔天再飛行,因這次行程變動,航空公司方面規定讓每位旅客可以打一通免費國際電話,向等候接機的家人、朋友報平安,我也把握機會打了一通電話給在華府教書並牧會的葉約翰牧師,葉牧師是我在波士頓安德渥牛頓神學院進修時,他剛好擔任該校的專任講師,因著他傑出的教學模範,讓我稍為有勇氣敢在異鄉嘗試用英文作為教育的工具。 隔天十一點飛機已修復完畢,準備再度起飛,我們也在獲得緊急通知下,倉促趕到機場。等大家都安頓好了,飛機在跑道上又出現了問題,這次機長沒有讓飛機飛上藍天,僅在跑道上緊急剎車;再度抱歉,並決定該次班機將取消。這般折騰下,有些旅客已按捺不住發脾氣了,航空公司也緊急從台北調來北區的業務主任,負責說明公司的理賠原則,為了不讓事端擴大,該主任馬上當場宣佈每人將賠償美金二百元,若抵旅遊券可換美金四百元,在全體旅客不滿意還可接受下,有人放棄原訂行程,有人改搭別家航空公司,我們則決定搭乘當天下午由同一家航空公司由台北直飛關島的班機(原訂班機是由台北飛塞班轉關島,行程既遠又費時)。 雖說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我們全家五人,在換抵旅遊券後可得美金二千元,正好可以補助女兒明年回台灣渡假的機票,正高興之際還來不及發現好戲還在後頭上演呢!原來我們全家的行李被留置在台北原飛機上,來不及轉到我們所坐的飛機上來,當發現這個窘境時,人已在關島,而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要轉機到馬紹爾,如此急迫之際,為了不讓在馬紹爾等著接機的神學院院長Rev. Johnny撲了個空,我當即決定,人先到目的地再說,行李留待以後班機再掛來。就這樣我們一到馬紹爾首都馬喬羅(Majuro),第一件事是到當地的超級市場購買出外的便服和換洗衣褲,因為要等行李到時,已是三天後的事情了!還好兒子吃的奶粉雖沒有帶在身邊,卻有航空公司在前一天緊急補給的不同牌的奶粉及尿片,讓我這懵懵懂懂的幼兒,勉強度過了這三天。 雖然旅途不盡順利,但人一到馬喬羅後,心情變的篤定多了,特別當地教會將我們要住的宿舍全部粉刷一遍,玻璃窗戶及外面的鐵絲網全部更換,並在當中一間臥室預留冷氣機的氣窗,一切看來與之前我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雖說馬紹爾人的文明不及台灣,但款待客人卻不落後他民族,從他們為宣教師所預備的房間(當我們到時,房間床已舖好,並留下當地的草席,讓客人覺得太熱時舖在地上睡),當即讓我學習到一個功課:自己原以為被派到落後國家當宣教師,就是準備去受苦;但換來的是所住的空間比自己在台南的宿舍大三分之一,屋裡屋外打掃的整整齊齊,每天可以呼吸從太平洋上飄來的新鮮空氣,半年的雨季也使得島民清潔的飲水不虞匱乏,雖然衣、食、住、行各方面的消費比美國、台灣來得貴,但在節省儉用之下,也可學習到簡樸的美德。我這個長久住在台灣那種資本主義消費者的習慣心態,一到這兒,也自動收斂不少。讓我更驚訝的是,馬紹爾和台灣一樣是島國,一樣面對西方文明的挑戰,但在這個太平洋上靠近赤道的小國家裡,卻還謹守著古老傳統的習尚、母系社會的土地繼承、部落酋長式的中央集權。(民主時代總統的行政權、舊日國王貴族的餘威及教會制度化階級是當地的權力結構中心),少有個人主義的群體文化性格,還相當明顯烙印在每一個馬紹爾人身上,這些社會文化層面的問題,或許留待一個空間讓我思考:福音在十九世紀傳達此地後,到底這個人口的94%是教徒的基督教國家,是怎樣去過濾和吸收由西方傳教士帶入的福音和文化精髓,但是至少讓我看出,全球各地國家中,馬紹爾人可以使傳統舊部落社會及新時代民主政治相容不悖地並存在一起;這若不是智慧極高的民族,才可以辦得到的事情,不然就是極笨的民族,但上述事情,讓我又覺得他們辦事情時並不笨,而且集中力量遵行聖經的教訓:「熱情款待出外人」。就這幾天的觀察,讓我覺得台灣教會的信徒在民主時代,有人迷失在權力鬥爭及個人主義的洪流中,失去了舊日謙讓、順服的美德。 在馬紹爾群島上當宣教師的我,心裡黯然覺得舒暢起來,因為我可以將為了要處理解決複雜人際關係的難題所耗費的時間,拿來全心投入馬紹爾當地的神學教育;在慶幸之餘,讓我又覺得臉紅,自己是不是已經無法適應在台灣的牧會生涯,才逃到此地,有點像魯賓遜般地生存。總之保羅在哥林多前書九章16節所說:「我傳福音原沒有可誇的,因為我是不得已的。若不傳福音,我便有禍了。我若甘心做這事,就有賞賜;若不甘心,責任卻已託付我了。」責任已經交待給我了,不甘心樂意也不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所差派出去的海外宣教師,就在如此這般緊張、刺激又稍有一點戲劇化的腳本中展開新的生活。 (主后1996年11月3日 臺灣教會公報 第2331期 )
@ 1996-9這參年間是我人生最覺有意義的時段, 在那三年寫的文章曾在教會公報刊登過的, 將陸續以《宣教》為題, 在此發表 *.* ◎ 這幾天在高雄愛河畔舉行的《人權宣言卅週年》在颱風雨中有兩萬人參加。 這次是由好友兼同工的王崑儀牧師與其幕僚策劃, 遊行當天早上還下著毛毛雨, 到下午竟然放晴。 底下幾張圖片是這次極富王牧師個人色彩的主題, 也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長老教會廿一世紀新的宣教鴻圖, 茲貼在此以回應之!
滄浪遺珠 —— 馬紹爾群島
長 久以來密克羅尼西亞(Micronesia)就一向被世人遺忘,其原因來自本身這個字的字首(Micro-),即「小」的意思,因為由礁石所構成的小島,沒有高聳的山脈,許多船隻由此經過即使在100海哩以內也無法發現這些島嶼。雖然早在十六世紀即為西班牙航海家所發現,但卻遲至十九世紀,隨著美國、英國、德國補鯨船及商船的到達,貿易活動才逐漸活烙起來。位於密克羅尼西亞海域最東邊的馬紹爾群島(Marshall Islands)生來就被殖民的命運與臺灣很類似,曾經被西班牙、德國、日本及美國統治過。像我在這個島上住了些日子,偶而會見到臉型、膚色是原住民,頭髮卻是金黃色的混血兒,我的學生中即有一位祖父是日本人(二次大戰時駐紮在此的日軍),他本人也長的像台灣人一樣,具有東方面孔,也許是有這一層關係,和他講起話來特別投緣。馬紹爾共和國的總統Mr. Amata Kabua據說也是日僑後裔,不久前他才心臟病發,由美國大使館派海岸巡邏機送到夏威夷急救,這位總統施政清廉,一般口碑不錯,雖然國家地位一度坎坷,但在二次大戰後,由美國託管四十年,終於在一九八六年宣佈獨立,使得這人口僅有五萬的島國在聯合國佔有一席之地,而台灣至今仍被摒棄在聯合國的大門外,國家前途遙不可及,長期居住國內,不曉得國家地位的重要,一旦遠離故鄉來到異邦,這種無奈的感覺與日俱增。 l 海上男兒當自強 前些日子,高雄漁民中心轉介來一件個案:四艘臺灣漁船在未領有執照的海域上作業,被波納貝(Ponapei,屬密克羅尼西亞聯邦,離這兒約1000哩)政府逮捕,魚貨充公外每艘船還需被罰款五十萬美元,東港漁會及船員家屬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由臺灣打電話到這兒求救,我隨即拜託這兒的主任牧師Rev. Jude Samson電告波納貝的長執,出面說情,降低罰款,這位波納貝的長執是Rev. Jude Samson在夏威夷大學的同窗,是一位盡忠愛主的教會領袖,也是一位民選的副總統,目前因總統中風請病假,一切國家大事由他代行,他的回答是:該怎麼做,他會盡量。過不久從東港傳來的消息:這些船員都已安抵家園,至於船隻則尚滯留在當地,等待繳清鉅額罰款後才可駛回 事隔還未滿一個月,另一艘屬於鼎鴻(臺灣人再此投資的遠洋漁業公司)的船隻,二天前在吉耳貝特(Gilbert)失蹤,據在旁作業的友船報回的消息,很可能是在馬紹爾、吉耳貝特交界的海域上作業時被逮捕,這艘船的船長、輪機長是台灣人,船員都是從中國招募來的中國人,鼎鴻的中國籍員工趕緊商洽這裡的中國大使館,電告吉耳貝特的中國大使館代為查看這些船員的下落,我在此因為熟悉教會內人士,也拜託同屬本教會的馬紹爾昔日皇族頭目Kotak Loeak打電話到吉耳貝特的親人處探聽,然而直到寫這封信時,這些船員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說這是不是臺灣漁民的悲哀?更是身為臺灣人的無奈?在此可能看多了這種場面,以致愁悵悲愴的氣氛常不自覺地滲入心田,迴盪盤旋,抖落不掉,每當在協助處理這些海上糾紛時,關鄉之情、血濃於水的感覺會特別強烈,雖然我在此身份是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的海外宣教師,除了在教會內教書和宣教外,這些額外的服務,可以視若無睹,但卻會情不自禁地四處代為奔走,甚至自己掏腰包打國際電話向外聯絡,這種衝動,我自己無法解釋,大概是出自一種天性罷,不是基督徒也應該會如此做吧?! l 一段軼聞往事 一九四六年至一九五六年間,美國曾在這兒的Bikini及Enetewak兩島的海域上試爆66顆原子彈和氫彈,剛開始時,美國還曾遷移附近的居民到安全地帶,但從一九五四年起開始試驗氫彈時,則故意未給任何警告或遷移,目的是要收集有關幅射危害人體的實驗報告,也因此帶來慘絕人寰的結果:許多人到現在仍染有基因突變、白血球病、甲狀腺癌和其他惡性腫瘤。我在內埔教會牧會的前任牧師徐育鄰,他的長子徐望志牧師為此在一九八一年(時值他在WCC任亞洲幹事職)來到此地召開聽證會,並邀請一位女性受害者出席當年的普世教協會議,親自上臺控訴美國的暴行,引起與會三百多個會員國家的震驚,會中並製成抗議文寄至世界各地,使美國顏面掃地,為此美國駐馬爾紹的大使曾寫一封措辭嚴厲的信給徐牧師,要求其公開表示道歉,否則將對其不利,徐牧師也老實不客氣地對其所質詢的問題一一提出答覆,面對強權,語氣堅定,不亢不悲,極其智慧。 近年來,馬紹爾因高失業率,高人口成長和幾近仰賴進口食物的生活方式,再加上恣意污染環境的消費取向,使這個國家前途蒙上陰影,目前居民因收入而在市面上流通的貨幣,有四分之三是來自美國使用土地的租金及核幅射污染土地的補償金。因此,初到此地的訪客,看到當地人悠哉悠哉,整天無所事事,卻又有錢吃飯,感到非常驚訝。在此,合乎標準的清潔用水和衛浴設備,僅限政府員工、旅社、醫院、教會學校及少數住戶,至於醫療方面,全國僅有兩家由政府經營稍具規模的綜合醫院,其餘70%的診療所僅能提供簡陋的服務,衛生醫療差,再加上不均衡的飲食習慣,使超過四十歲的人有18%罹患有糖尿病,另外患高血壓者也不少,看來這國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主后1997年1月26日 臺灣教會公報 第2343期 )
面向「日出之處」的宣教 ── 兼回應 「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一、「上帝國」與「台灣國」的外交面向
當島內的居民還在注視著前民進黨主席許信良是否要脫黨參選時,在太平羊島上馬喬魯(Majuro)市舉行的聯合教會密克羅尼西亞會議已悄悄地結束了。這個一百多年前由公理會(Congregation,美國U.C.C.教會的前身)差派宣教師來此所建立的密克羅尼西亞的教會,會員包括四個島國:特拉克(Chuuk)、波納貝(Ponape)、庫薩伊(Kusaie)、馬紹爾(Marshall)。 除了這四個會員國外,美國紐約的總部代表亞太地區的幹事蕭清芬牧師及助手何克禮長老及當初協助宣教有功的夏威夷聯合教會亦依照先例前來。此次會議破例邀請日本聯合教會及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以觀察員身份與會。總幹事羅榮光牧師及傳道幹事徐信得牧師在盛情難卻之下,推掉所有一切事務,坐了十幾個鐘頭飛機,經過二天才安抵會場。 會中蕭清芬牧師有感而發:「這真是一個十足的太平洋島國教會的會議,與會者每人都與太平洋島國有關係,即使出身在美國的何克禮長老,也曾經在台灣擔任宣教師九年之久。」事後羅榮光牧師表示,此次會議帶給他一個新的異象,過去台灣教會太過重視歐美大國的普世關係,而忽略了自己鄰近的一些島國,從今而後,「大膽西進」的外交政策應修正並加入面向「日出之處(東方)」的宣教合作。 特別是三年前馬紹爾政府與台灣還沒恢復邦交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已差派本人前來協助這兒的神學教育,此次建交後外交部長胡志強有意使馬紹爾共和國成為臨近國家的「櫥窗」,無怪乎除了馬紹爾外,其他三個會員教會,這一週來頻頻與羅牧師、徐牧師接觸,希望比照辦理,亦由台灣派宣教師至他們國家協助教會事工。看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與中華民國政府聯手分進在太平洋海域上擴展福音事工與外交關係,使「上帝國」與「台灣國」合而為一,這真是當初眾人始料未及的。也為這世紀末「被孤立」的台灣外交關係打了一針強心劑。 誠如某人所說「外交是內政的延伸」,本人亦相信海外宣教是島內宣教的延伸,只有台灣島內教會復興起來,人人熱衷於福音事工,海外宣教才有辦法振興起來,剛在本屆總會中提出的「21世紀新台灣宣教運動參考方案」即是一例,這個以島內宣教運動為主的方案若能確實落實後,隱藏在背後的海外宣教的熱潮,才有可能浮現。
二、 宣教師在文化境況中的「功」與「過」
林秀美小姐在公報第2439期第11版,以文化人類學的角度闡述宣教師到異國,不懂得尊重當地的文化、社會結構,在愛之適足以害之的情況下破壞了當地文化體系、社會組織。拜讀之後,內心激盪不已,因為它觸動了筆者久久思考的一個問題:宣教師在文化傳承上,到底是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這篇標題「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從人類學的起源談起」文章雖短,但字字珠璣,句句皆能切入要害,不只談到台灣阿里山的鄒族因崇拜祖靈,宣教師為了阻止原住民舉行傳統的祭典,竟然將鹽灑在族人祭拜的「聖樹」上,使之脫水而死。文中最後更援用澳洲的傳教士,因缺乏文化相對觀,也沒有同理心的瞭解,引進鋼斧代替石斧,結果使原住民的文化體系瓦解。 除了林小姐所提出的這兩個例子外,學者們還發現在南太平洋、北美洲、南美洲的印地安人,以及愛斯基摩人,非洲黑人 Bantu族、日本愛奴族及中國西部山區高山族等,這些地區的宣教師在傳教時,一方面促進文明,但有時未顧慮到原來民族的宗教、道德所好,任意破壞當地長久賴以生存的價值體系,致使當地飽受宣教師帶來的文化衝擊,產生部落的信心危機及個人的人格失調。 這種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宣教師在人類學者的協助下,依原住民原有的文化及經驗,設計一套文化(明)循序漸進的階梯模式,有計劃、有智慧地引導原住民從原有的文化與經驗上去建立起有原住民特色的文化(明),如此必能營造宗教信仰及文化水平「雙贏」的格局。 雖就文化上的角度,筆者也同意鮑亞士所提出的「文化相對論」即文化是中性的論調,但作為基督徒,我們也應該以同理心去探索十九世紀、二十世紀初,這些披荊斬棘,深入異鄉的宣教師,在處理福音與文化這個棘手的課題上,他們的心態是如何?
1. 宣教師有自己處理文化面向的角度
當知外國宣教師來台傳教,移植西方文明,使東西文化對遇,原是好的,但卻產生讓人以為基督教是西方文明的產物,因為這種誤解,在台灣不同族群中產生兩極化,一是在平地令原來已有高度文明自信的漢人,不願意認同這個穿著西方文明外衣的耶穌,或產生另一個極端現象:在山地部落裡,衝擊、取代(或主宰?)原住民原有文化,而使原住民與原有流傳千百年的文化脫節,產生適應過程失調的問題:疏離或對將來渺茫缺乏自信。 由此可知,在台灣這個族群內涵複雜、多重文化攀援糾纏的國家,傳教是不容易的,況且宣教師當初獻身傳道,遠赴他邦,是以傳揚上帝國福音為首要志趣,因此難免在處理福音與文化問題時,有自己的角度,雖然人類學家視文化為中性,沒有優劣之分,但宣教師到當地傳教,發覺有些文化禮俗和祭典包含有宗教迷信和巫術成分,在基督信仰的張力下,為對付迷信、巫術,宣教師毅然將人家的風俗、禮儀也連帶一併掃除。 因此在阿里山鄒族傳教的宣教師(也有可能是漢族而不是外國牧師)以激烈的手段,將原住民膜拜的神樹「鹹」死,以我們現代人的眼光仍是可以理解的,雖然作法有些過分。況且您不能期待十九世紀宣教師裝備有二十世紀人類學者的知識去判斷宣教情境中的每一步驟:何者是文化、禮俗須加以保留?何者又是宗教迷信,須加以破除? 如果人類學家從人文的角度要批評宣教師,人類學者又何嘗了解十九世紀英國、加拿大宣教師祖孫三代獻身台灣的心境,這種熱情連人類學者也會自嘆不如。況且這種方法是歐美基督教國家,用來檢討他們幾個世紀以來所營建的宣教事業,藉著社會學、人類學的恢宏眼光,謙卑地反省,藉此再出發。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對海外宣教還處於剛剛摸索的階段,而國內基督徒也還停留在以歐美的學術角度批評歐美的宣教師,至今還未有以本地人的眼光去探索自己本宗的牧師到山地或海外宣教時所碰到的有關福音與文化的課題。 走筆至此,提醒諸君去閱讀兩本書, 一是井上伊之助醫師在泰雅族傳教的故事,另一本是胡文池牧師在布農族傳教的傳記。比較兩本書您會發現以一位專科醫師卻對原住民的文化有極深刻了解,其在神學與文化上的反省絕不輸給任何一位受過專業訓練的牧師。筆者在此並不想和林秀美小姐引發「口水之戰」,僅是感嘆台灣人至今仍僅知道牧養自己同胞,漠視其他非我族類,台灣人這種第一衝、第一勇的草根性還未發揮到海外宣教的事業上。正當台灣人對世界跨文化宣教的貢獻微乎其微時,如果僅消極批評過往宣教師的過失,不如多鼓勵自己和同志獻身到國內或國外作跨文化事工,為上帝國立一番大業!如此就更具有建設性了。
2. 文化雖沒有優劣之分,但卻有強弱之勢
要注意外國宣教師來到台灣,本身不僅是福音的使者,無可避免地也會成為文化交流的橋樑。當遇到沒有文字的原始部落時,自然會以宣教師自己的學術背景去創造原住民的文字,以便將聖經翻譯成部落通用的文字,讓聽眾變成讀者,加速信仰的內化。 一個有趣的現象發生是:當原始部落還沒有文字記載的口傳世界裡,一但接觸到有文字的強勢文明時,往往會招架不住,這在世界各地皆如此,並不是只有基督教的宣教師進入的區域才會發生。例如印度僧侶到弱勢文化的錫蘭、緬甸、暹羅佈教時,當地人先是被這些傳教士背後所帶來的高度文明所吸引,過後才產生認同一起包裹在內的宗教。 若說宣教師毀壞人家的社會組織,破壞人家的社會結構,這麼論斷是高估了宣教師的實力,其實真正徹底破壞原始部落的是外來政治的介入、軍事的佔領、商業的壟斷,以及手藝、工具的革命,這些沒有血性的怪獸,任意宰制才可怕。例如日據時代的「理番」事業以及目前國民黨的「山地政策」,不是以原住民立場思考的立法及教育,強迫灌輸主流的價值觀念,而藐視原住民自己的生活經驗及思想理念,這種荼毒才真正駭人。
3. 文化雖是中性,但要成為福音的媒介和工具前,仍然需要聖靈的啟發與光照
上帝透過猶太文化啟示彼得「潔淨」與「不潔」(使徒行傳十章),宣教師在當地亦應在聖靈的引導下,尋求文化上的啟示,以期傳遞有血有肉的「天國福音」,因長期浸淫在宣教境域中,宣教師自然比別人有機會去分析當地的文化。這種結果在聖靈的光照下,宣教師很容易發現到自己種族原來文化中的傲慢與偏見。 例如:日本領台時,井上伊之助醫師在泰雅族長期秘密傳道後,發現原住民的社會忠於一夫一妻制,而被稱為擁有高雅文化、文明的日本人卻不重視男女貞潔,時常犯姦淫,對自己丈夫、妻子不忠。因此派越多宣教師出外宣教的教會會越興旺,這個道理不說自明,例如1920年才創設的摩門教,到下個世紀末時預計將會擁有二億六千七百多萬信徒,是所有宗派中增長最快速之一。 其原因何在?不外乎當這些常做跨文化宣教的傳教士回到本國後,在協助處理福音與文化這種高難度、複雜的問題時,往往較其他人易於產生富有創意的見解,例如初代教會耶路撒冷會議中,有了保羅這位海外宣教師,才能說服固執的猶太人基督徒,放棄割禮、釐清猶太宗教與文化的弔詭,於是福音才能順利地進入外邦人中間。因此差派宣教師外出傳教,是一種利人利己的事業。 筆者常覺得,台灣教會一直未能本色化,即使有這麼多本土神學家振臂疾呼,卻仍無法化解這些阻力,關鍵在基督徒(包括筆者)自己還沒有在文化上得到聖靈的啟示與光照,進而沒有能力去分辨福音與文化的關係,所以講了老半天,還在原地打轉,這一缺失若透過強化本宗的海外跨文化宣教事業,我相信教會本色化必然指日可待,而台灣人民也必樂意接近這位穿著台灣文化外衣的耶穌。 (教會公報2469期, 1999, 6, 27. p.14)
§ 本文作者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派在馬紹爾的宣教師 (1996-99) § 底下插圖是何克禮長老在離別時, 往機場的途中繪製而成的, 除了我和兩個女兒外, 住在 Mission House 隔壁的 Rev. Jude Samson 及 其妻 Diana 都充當臨時的模特兒。 Rev. Jude今年四月總會會期間, 不顧其已高齡及多年的糖尿病在身, 在十幾小時的飛機行程後, 半夜突然腦中風, 還好有馬階醫院全力的搶救, 才撿回一命。 在此, 也以本文紀念這對馬紹爾聯合教會的 solo lea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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